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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图书馆三度搬迁
原文地址:http://news.gdufs.edu.cn/Item/80446.aspx

文字:雷夏鸣       图片:档案馆、作者


  编者按:50 年岁月流转,不变的是我们对母校殷殷的牵挂;50 年时光飞逝,留下的是我们对母校浓浓的亲情。为反映广外50年发展变化历程,记录一代代广外励精图治、刻苦求学的动人故事,抒写一段段广外人与母校难以割舍的情怀。在广外迎来了建校50周年之际,广外新闻网陆续推出系列“广外故事”。故事来源有几个渠道:征文活动、组织记者采写、在老同志口述的基础上由记者采访整理而成等。

  光阴荏苒 ,岁月如梭,转眼间已年逾古稀。每当我在校园散步经过图书馆门前时,就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看着那闪烁的电子屏,望着那巍峨的大楼,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38年前……

三教楼——曾经的图书馆

  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从中山大学外语系毕业后,去过部队农场,下过农村,进过工厂,接受了整整十年“工农兵再教育”后,于1977年来到了我向往已久的广州外国语学院,被安排在人们称之为知识的海洋——图书馆工作。

上世纪70年代图书馆设在现今北校第三教学楼

 

 

建于1982年的图书馆

  那时的图书馆在如今的第三教学楼,该楼的一半是图书馆,包括书库,各个阅览室,资料室和编目室等。另一半是学院的行政办公室。全馆工作人员包括临时工不到30人,大部分是初、高中文化水平,其中不少是学院的教工家属。当时的图书馆设备落后,没有空调,更没有电脑。查找、借阅图书资料全部人工操作。比如要借阅一本书,读者先要根据书名或者作者名在一排排的卡片箱里查找确定该书是否馆藏,然后将卡片资料交给管理员,管理员进入书库找到书后交给读者办理借阅手续,真是费时费力。一位外籍教师在回国前发表临别感言时提到:“这也许是我经历过所有高校图书馆中最糟糕的图书馆。”

上世纪90年代末在原图书馆阅读的广外学子

  我当初是图书馆的采购员。公家配给我一辆旧自行车,每星期要与另一同事两到三次骑车由本校至北京路外文书店或新华书店把所订购的书拉回来。一摞摞新书就叠放在自行车后架上,用一条橡皮筋捆紧,来回要两个多小时。那时的马路不宽,有一次,一辆公交车为了避让迎面而来的车,把我的自行车逼到路边,擦边而过,我的车往右一侧,车后的书全倒在路边的小水沟里。当时我心里还想,幸亏我车技了得,不然的话,说不定我被卷入车底了呢。

  一年后,我从一位长者手中接过外文资料室的工作,负责外报外刊的管理。这位前任给我留下一个烂摊子:新到报刊不登录;不同语种、新旧报刊随意摆放,缺刊多,借阅制度不健全……此情此景,令人痛心。于是,我利用一个暑假对外文资料进行一番彻底的收拾,整理,分类,并建立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制度,使外文资料室面貌为之一新。


东西走向的楼里出了个“奈(耐)温将军”

  1982年,一座独立的,完整的图书馆终于拔地而起,楼高三层,建筑面积5900平方米。图书馆的规模、环境、藏书量、人员素质和服务态度都有了较大的改变,但也存在不少弊端,最大的硬伤就是设计不合理。当时校内绝大部分建筑物都是南北向,唯独这座长方形的图书馆是东西向的。在这个南方城市,这座大楼就成了“冬冷夏热”的笼子,其中面向西面的三层分别是自修室、学生阅览室和外文资料室。在炎热的夏天,这三个室平均日晒约7个小时,热辐射使室内彷如蒸笼。当时还没有空调,几十把吊扇在空中嗡嗡的吹着,吹下来的也是热风,师生们在这儿阅览,一边看书,一边擦汗……

  最难受的莫过于我所在的三楼(顶层)外文资料室了。夏天,除了它的西南面要遭受日晒之苦外,楼顶的日晒面积更大。虽然楼顶铺了“隔热层”,但由于设计不合理,“隔热层”成了“保温层”。最热的时候,室内温度达40℃,此时有些来查阅资料的读者,不到15分钟就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惶然迅速离去。读者在这里当然可以来去自由,而我必须坚守岗位呀!其时有位老师开玩笑的对我说:“你真是奈(耐)温将军(缅甸前总理)呀!”令我哭笑不得。

  1995年,广州外语学院与外贸学院合倂,这座图书馆已远远不能适应教学科研的需要。踏入新世纪初,学校终于作出了具有超前思维的决定:拆掉旧馆,在原址上建立一座全新的现代化图书馆大楼!全校师生,尤其是我们图书馆人,为之欢呼雀跃!

三度搬馆的前前后后

  由于拆旧建新,我们又不得不把图书馆搬到位于大球场旁边的一栋大楼(我们只占两层),成了临时的“过渡馆”。

  建校以来,图书馆三度搬迁,我经历了前两次。每次搬迁都是依靠本馆人海战术:先将全部馆藏图书资料打包编号,然后用三轮车、手推车拉,书架、椅桌也如是。没有电梯,则由下而上排成人链,一包包书往上传。每次搬馆都是一大战役,所幸那时大家都年轻力壮,虽然又苦又累,但有说有笑,团结协作,几次战役打的很顺利。

  就在如今这座雄伟的现代化新馆大楼封顶后初露端倪,2002年,我已到了退休年龄,两鬓斑白的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图书馆。

  如今,包括南校区的图书新馆已不能和过去的旧馆同日而语了。除中央空调系统,还有电力系统,智能化布线系统,实行藏、借、阅、研一体化的开放式的管理系统。当年那位说广外图书馆是他经历过的“最糟糕的图书馆”的外教如果旧地重游,想必他会瞠目结舌。

无怨无悔的25年

  从1977年至2002年,正是我人生的最美好年华,年富力强,思维敏捷,精力充沛。25年,几乎占去我人生的三分之一的时光,我把他献给了图书馆事业。

 
1980年作者在现第三教学楼的旧图书馆外文资料室内

  图书馆的工作是坐班制,不如教师自由。或许有些人会认为图书馆工作枯燥、单调。在那各系各部门都千方百计“创收”分奖金的年代,图书馆又是最穷的部门。尽管如此,我无怨无悔!我是爱读书人,每天沉浮在书刊的海洋里,我乐在其中!

  上世纪80年代初,国家开放改革,国门缓缓打开,广大读者迫切希望了解外面的世界。我把握这大好时机,充分利用图书馆丰富的外文资料、陆续翻译和编译了大量的文章、小说,刊载在国内(包括港澳地区)的各大报刊上,粗略统计,约有30多万字(退休后已选其精华者结集出书),也算得上为开放改革做了点好事。
 

抚今忆昔,感慨万千。正是:

几度春秋图书馆,无怨无悔廿五年。